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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文学院手记:一个班的15天

发布时间:2019-05-25 编辑 :本站 / 163次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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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中国作协与鲁院对这个班的重视远非请什么文学名家教学、进行什么样的活动等等如常,从策划这期研修班、确定学员人选到迎接学员入院开课、确保顺利进行课堂活动与日常生活起居,鲁院的教师们成为了实实在在的幕后工作人员,时刻付出着辛苦,记挂着这个班的衣食住行。

鲁院录取通知书发出之后,有几位学员给谭杰打电话——被录取的学员李文是听力障碍,表达受限,听不清他说什么,只能听出他难掩的激动;年龄在50-55岁之间的鲁飞(当时还没确定是否要录取这个年龄段的学员)从晚上十点半到第二天清晨,给谭杰发了好几条短信希望能被录取;还有几位因为各种原因最终没被录取的,中途也多次联系希望可以争取机会……谭杰发现他们有特别执着的一面,尤其对于机遇格外渴望。

培训开始后,学员们的表现与预想的不同,他们更加自立,更加要强。 中国残联派了两名工作人员住在鲁院,加上鲁院培训部的几位老师,保障可以24小时为学员们提供帮助。 在老师们想要提供帮助时,学员们经常选择婉言谢绝,他们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 有学员说这个班是“一群摇摇晃晃的汉字”。

每个残疾人都有一部苦难史,班长赵凯说,不幸的故事都相似,幸福的故事各有各的幸福。 因为家庭条件不好,何桂梅成年后才通过写信众筹的方式做了手术,穿上第一双合脚的鞋;对于自己在30岁时忽然被纳入残疾人群体,有了正式身份,安扬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由于医疗事故,身有残疾的邢馨元上学时差点被劝退,做了母亲的她在每天陪孩子读绘本中重拾了以前创作儿童文学的童趣与天真。 他们用写作回应命运的颠簸,用文学在生活的暗处披荆斩棘,为自己开辟一条生的出路,垒砌触摸世界的阶梯。

现在,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拥有美满幸福的家庭,拥有可爱的孩子,在外人看来,一切痛苦与不幸似乎都已远去。 但他们所处的生命状态或曾经遭遇的坎坷,并非依靠“励志”二字就能为灵魂的创痛挂一枚光鲜的荣誉勋章。 回到日常生活,依旧困难重重。

婚后15年,刘爱玲的丈夫都没回过父母家,因为家人无法接受一个有身体残障的儿媳妇,这不是个例。 婚恋问题对于大多数残疾人都异常艰难,甚至残酷。

赵凯并不避讳这个现实,“能与我真正进行精神对话的女人是不会看中我的,我结婚首先考虑的是能照顾我。

”作为新疆广播电台的一名媒体从业者,学员邹立红常接触与她一样的残疾人朋友,很多人在寻找伴侣时都会将就一下,凑合一下,找到心灵层面的对等比健全人更为困难。

邹丽红说,社会对于残疾人群体的关注不是提供基本生活保障那么简单,更需要真正了解这个群体的精神诉求,需要人文层面的关怀与帮助。 灵与肉不可分割,肉体上经受苦难,精神上总会生出被磨砺的褶皱,难以抚平。

邹立红从小很少喝水,因为没法在外上厕所,只能自己憋着,干脆就不喝了。

长久以来养成习惯,公共场合几乎不去卫生间,有了欲望也会忘记或者忽略。 诸如这样的细节每个残疾人都会有,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邹立红心里是复杂的。 “每每有残疾人类似发言时,一方面我会感动,一方面我又想去屏蔽它,因为我觉得有点多”。 邹立红所谓的多,不是对人与事的厌倦和疲惫,在一遍又一遍的讲述中,在某种程度上是以类似揭伤疤的方式回望自己的经历时,残疾人群体能否真正实现精神上的成长。 “这是最重要的,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们希望自己和他人能有第三只眼,不论从个人成长,还是从整个群体,能有一只温和的第三只眼。 不那么偏见,不那么暴躁,不那么凄苦、那么假乐观,是真的很温和、很平静的第三只眼来看待自己,还有残疾人群体的状况”。

不可否认的是,自卑是残疾人普遍存在的心理问题,或者不能称作问题,而是客观事实,哪怕很多人已经能够正视自己的身体缺陷:“自卑的心理会永远存在,摆脱不了,但这也能让我们用健康心态不断调整,慢慢强大”。

鲁迅文学院手记:一个班的15天

《周公解梦》与妇人争屋,主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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